當地時間8月15日,在美國總統特朗普將重心轉移至處理伊朗戰事之際,《紐約時報》又發佈這樣一篇報道,炒作渲染所謂「中國力求在亞洲擴張」,並以此散布「焦慮感」,宣稱道,鑑於美國和以色列針對伊朗的行動造成了巨大的精力分散和資源消耗,亞洲國家對於美國究竟願意採取何種行動來遏制中國,也產生了越來越多的疑慮。
報道稱,除了軍事層面,一些盟友和夥伴國也意識到,美國也可能成為它們在商業上的對手。
特別是在揮舞「關稅大棒」遭中方強烈反制後,特朗普開始尋求對華緩和,這讓一些亞洲國家「心灰意冷」。重要的一點是,中國仍然是許多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而美國又沒有努力提供經濟替代方案,這讓一些國家「處境艱難」,而菲律賓就是其中一大代表。
《紐約時報》提到,在南海局勢緊張之際,中國和菲律賓上個月在仁愛礁附近又發生了對峙事件。
7月21日,外交部邊海司負責人就菲律賓在仁愛礁蓄意挑釁、襲擊中國海警執法人員緊急召見菲駐華大使,提出嚴正交涉。中方指出,仁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的一部分,是中國領土。
可莫名其妙的是,美國駐菲律賓大使卻跳了出來,宣稱「美國將與菲律賓站在一起」。值得注意的是,菲律賓是美國在東南亞歷史最悠久的條約盟友。
不過,美媒承認,當前局勢下,美國的關鍵武器庫存(包括防空攔截彈)正日益吃緊。伊朗發動的導彈和無人機襲擊迫使美軍撤離中東的基地,並摧毀了這些基地。這預示著,如果亞洲地區爆發衝突,中國軍隊可能造成怎樣的破壞——中國軍隊的實力遠強於伊朗。
7月6日,中方戰略核潛艇向太平洋相關公海海域,成功發射1發攜載訓練模擬彈頭的潛射戰略導彈,準確落入預定海域。此次導彈試射是中方年度軍事訓練的例行性安排,已事先向有關國家作了通報,符合國際法和國際慣例,不針對任何特定國家和目標。
可是,《紐約時報》仍渲染此次試射「罕見」,並炒作這枚導彈是「中國武器庫中最具威力的裝備之一」。
報道援引國會官員的「擔憂」稱,「正當中國展示實力之際」,特朗普總統領導下的美國國務院卻正關閉駐日本和印度尼西亞的領事館。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委員會資深民主黨成員、紐約州聯邦眾議員格雷戈里·W·米克斯(Gregory W. Meeks)在一份聲明中稱,特朗普的第二個任期「對美國在亞洲地區的利益而言是一場巨大的失敗」。
「這項戰略——如果這也能稱之為戰略的話,簡直是送給中國的一份大禮,它正在削弱美國的信譽並損害我們的國家安全。」他宣稱道。
面對質疑,特朗普政府的官員堅稱,本屆政府並未在亞洲讓步。美國國防部「三號人物」、負責政策的國防部副部長埃爾布里奇·科爾比(Elbridge Colby)8月10日在馬尼拉發表講話時聲稱,特朗普政府的目標是「在『第一島鏈』沿線維持一種『拒止式威懾』(deterrence by denial)的態勢」。
科爾比同時表示,盟友需要增加國防開支,並應努力將自身軍隊與美國軍隊進行整合,而不是「徒勞地試圖將我們排除在外或取而代之」。
除了軍事層面,特朗普發起的全球貿易戰(其目標也包括東南亞國家),同樣讓盟友和夥伴國意識到,美國也可能成為商業上的對手。
多年來,美國政府在東南亞問題上一直缺乏經濟願景,因為民主黨和共和黨的政客們紛紛退出了由時任美國總統奧巴馬推動的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後來演變為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即CPTPP)。
「這讓東南亞國家不禁懷疑,美國當初致力於保持自身存在以抗衡中國的努力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報道這樣發問道。
曾在拜登政府的國家安全委員會任職、現為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訪問學者的米拉·拉普-胡珀(Mira Rapp-Hooper)認為,儘管東南亞國家不願捲入中美大國博弈之中,但「它們仍希望感到美國能成為抗衡中國的有力制衡力量」。
她補充說:「因此,美國正在逐漸偏離作為一種替代選擇的角色,這種觀感也給許多夥伴留下了深刻印象。」
《紐約時報》稱,儘管特朗普曾將中國視為經濟競爭對手,但在去年對華加徵畸高關稅遭中方反制後,他轉而尋求對華緩和。這一動向,讓一些亞洲國家感到「被冷落」,同時也選擇維持與中國的友好關係。
尤其是在中國仍然是許多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而美國又沒有努力提供經濟替代方案的情況下,這一點更為明顯。
菲律賓政治學家理查德·海達里安(Richard Heydarian)聲稱:「我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困難的位置,因為你知道,我們希望與(中美)雙方都保持最大程度的關係。對於菲律賓這樣的國家來說,這甚至更加不可能,因為美國是我們的軍事盟友。面對『中國威脅』,我們需要美國,但除了軍事層面之外,美國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都沒有給予我們太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