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過去都把AI取代工作當成遙遠的未來話題，英國曼徹斯特一家新創科技公司Vulse，已經親自上演這場真實的職場變革。創辦人伊利奇（Rob Illidge）選擇大規模導入人工智慧，削減超過6成人力，一年下來直接省下10萬英鎊，這筆省下的成本，也成為公司快速衝高估值的助力。
英國曼徹斯特新創Vulse創辦人伊利奇（Rob Illidge）引進AI取代人力，裁減64%員工，年省10萬英鎊開支，營收與公司估值同步大增，這項做法也引來社會責任的爭議討論。（示意圖來源：藍莓卷）
40歲的伊利奇在2019年成立Vulse，這間公司主打職涯社群行銷工具，幫助企業安排員工在LinkedIn發布內容，做品牌曝光。當AI浪潮快速擴散，他看見自動化工具壓低人力開支的潛力，從2023年開始，陸續調整行銷、銷售、軟體開發團隊的規模。原本團隊一共有14名員工，幾年調整下來，最後只留下5人，高達64%的員工陸續離職。
對伊利奇來說，這是他創業後最劃算的一次布局。對比兩邊的花費差異，感受會更加強烈。公司現在每個月只要付出140英鎊，就能維持AI工具的訂閱；反觀在英國，單單一名員工要負擔的國家保險加上退休金提撥，每月就要超過500英鎊，薪資還要另外計算。如果維持舊模式，補回這些被AI接手的職位，每年人事開支會來到25萬英鎊。
成本砍下去之後，營運表現同步往上飛。兩年之間，單一員工平均帶來的營收，從1500英鎊漲到3.8萬英鎊，增幅接近25倍；每月經常性營收也有76%的年增率。公司估值更從2023年的75萬英鎊，一路攀升至現在的500萬英鎊。伊利奇認為AI的產能是一般員工的2至3倍，而且不分晝夜都可以持續運作，不會有休息時間。
不過這套模式也有明顯的衝擊，重複性高、門檻偏低的職務最先被替換，剛踏入職場的新人，是這波裁員當中受創最深的一群。這件事曝光之後，不少外界聲音質疑，企業只追求獲利，忽略社會責任。伊利奇也坦言，站在創辦人的位置，要在公司生存與員工生計之間做取捨，本身就十分兩難。
他把這場競爭比喻成大衛對抗歌利亞，資源有限的小型企業，很難和財力雄厚的大公司正面對決，減輕人事包袱、把資金投進高產能的自動化工具，是他眼中不得不走的路。他不覺得離職者的前景會因此停滯，反而相信這會推動他們尋找更適合自己的方向。也拜AI自動化所賜，這間小公司接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客戶，順利打開國際市場。伊利奇也鼓勵其他企業跟上AI轉型，用新科技拉近和大型企業的競爭距離，只是這套贏家策略，也讓愈來愈多人開始思考，自己手上的飯碗，還能穩住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