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上合組織峰會剛落幕。伊朗以新成員姿態,頂住美國號稱「史上最嚴厲」的單邊制裁,照樣出席。一場峰會,兩種邏輯,各走各路。
一、國際合作新形象(勢與變)
上合組織走過二十五年,由早期邊境安全對話,發展成全球南方務實合作的主要平台。它不搞排外小圈子,講求平等協商、不干預內政,體制不同、發展階段各異的國家都能夠參與。成員國由中、俄、哈、吉、塔、烏六個創始國,陸續納入印、巴、伊朗、白俄羅斯;連同觀察員與對話夥伴,合作版圖持續擴大。
這幾年單邊施壓、長臂管轄愈趨常見,不少國家開始警覺,過度依賴單一套國際體系,本身隱藏極大風險。透過上合平台,搭配區域金融合作、本幣結算、貿易便利化等配套安排,全球南方正逐步搭建更自主的協作網絡。這種以具體項目為本、不附帶政治條件的合作方式,正在改寫國際秩序的部分面貌。
二、傳統模式欠誠信(誠與信)
回看西方主導的貿易架構,不難發現當中的矛盾。1994年生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原本被視為區域產業整合樣板;特朗普第一任期強行重談,改為「美墨加協議」,加入日落條款,同時保留美國可單方面徵稅的權力。名義是貿易協定,實際上美國隨時可以動用關稅大棒,合作精神所剩無幾。
不止雙邊協議,多邊倡議同樣口號大、落地少。G7提出的B3W基建倡議,後續演變為美國的PGII,再加上印太經濟框架,大多停留在宣言層面,真正令發展中國家受惠的項目不多。近期G20財長會議,甚至連聯合公報都未能產出,舊機制的凝聚力明顯下滑。
反觀中國在「十五五」規劃下推動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堅持共商共建共享,不附加政治條件,一項項基建、民生項目陸續落地。說到做到,成了中國在國際舞台最管用的信用證。
三、南轅北轍看體制(因與果)
兩套合作路線落差巨大,根源在體制與社會現實。
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長曾公開稱特朗普為「破產之王」。一個大國,可以把最高權力交給一個多次破產、毫無從政經驗的商人,這本身已說明社會撕裂到什麼程度。也反映出政策取向容易傾向精英與個人利益,未必以大眾福祉為優先。
落實到政策,一年半的關稅戰目標(縮減逆差、製造回流、增加就業)全部落空。美國7月貿易逆差擴大24.4%,創年內新高;關稅僅轉移進口來源,核心零部件仍源自中國,額外成本最終由本國消費者承擔。
美國人均GDP雖達9.4萬美元,財富分配卻極度失衡,頂層1%人口掌握近32%財富,底層半數家庭只佔2.5%,不少普通家庭連幾百美元應急錢都拿不出。40萬億國債、高通脹的壓力,由基層承受。據資料,特朗普個人財富增長約三倍,達65億美元。
上合峰會的價值,不在拉幫結派,而在向世界展示另一種可能性。身為美國的鄰國,乃至整個受門羅主義影響的拉美地區,很難看得到真正公平的合作模式;反觀東方的中國,正持續強化「做好鄰居」,走向日趨公平、講求信用的國際合作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