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美伊關係,已經從長期對峙逐步推進至一個更大規模的軍事衝突階段。當軍事衝突向上燃燒,情勢發展除了美軍強力的對伊朗空中打擊與海上封鎖之外,美軍的「地面特種作戰」已逐漸加入戰場,其中,美國「三角洲部隊」的角色,可能成為觀察這場潛在衝突的一個切入點。
當美國的「三角洲部隊」參戰後,就是一個涉及戰術能力、戰略風險,以及政治後果的複合命題。「三角洲部隊」的投入,或許能提升美軍某些「關鍵任務」的成功率,但同時也可能改變此次美伊衝突的性質與規模,使局勢進入另一個更難控制的階段。
當前美伊關係,已經從長期對峙逐步推進至一個更大規模的軍事衝突階段。當軍事衝突向上燃燒,情勢發展除了美軍強力的對伊朗空中打擊與海上封鎖之外,美軍的「地面特種作戰」已逐漸加入戰場,其中,美國「三角洲部隊」的角色,可能成為觀察這場潛在衝突的一個切入點。
當美國的「三角洲部隊」參戰後,就是一個涉及戰術能力、戰略風險,以及政治後果的複合命題。「三角洲部隊」的投入,或許能提升美軍某些「關鍵任務」的成功率,但同時也可能改變此次美伊衝突的性質與規模,使局勢進入另一個更難控制的階段。
回顧歷史脈絡,可以發現這支部隊與伊朗之間存在的特殊關聯。1977年,美國在反恐與海外危機處理需求上升的背景下,建立「三角洲部隊」,志在打造一支能以有限兵力處理高風險任務的精銳單位。然而,真正塑造其發展方向的,卻是1980年第一次的「鷹爪行動」。1980年4月24日的「鷹爪行動」(Operation Eagle Claw)是美國為營救53名被伊朗扣押在美國駐伊朗德黑蘭大使館人質,所展開的秘密軍事行動。因極度惡劣的天氣(沙塵暴)、直升機機械故障及陸空軍協調混亂,最終在「沙漠一號」基地發生直升機與運輸機相撞爆炸,導致8名軍人死亡、行動失敗,事件嚴重影響了卡特政府的聲望。
這場挫敗不僅造成實際損失,更暴露了美軍在特種作戰的協調性、指揮與後勤上的結構問題。隨後,美國對整體特種作戰體系進行重整,使得「三角洲部隊」在此過程中逐步成為具備「多維任務能力」的戰略工具。
此後的數十年間,「三角洲部隊」在全球不同戰區執行任務,涵蓋斬首行動、營救人質、情報搜集與「高價值目標打擊」等領域取得不少成績。然而,這些經驗多建立在對手軍事能力相對有限的背景下。當作戰環境轉移至伊朗,這種經驗的適用性,就可能要重新檢視與評估。
與一般的特種部隊不同,「三角洲部隊」的核心競爭力,並不在於單一戰技,而在於其選拔與訓練體系所塑造的決策能力。候選人多來自既有精銳單位,如美軍各個特種部隊、綠扁帽、75遊騎兵團。他們除了需要作「超人的體能」訓練外,心理素質的平衡、抗壓性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除需要具備純熟的軍事技能,還必須經過極端環境下的種種判斷力與適應能力的考驗。
被錄取的成員,具備「絕對精準」的射擊能力、徒手搏鬥技術,他們還是各種爆破與武器的專家、能駕駛各種車輛、小型船舶與小型飛機、使用各種通訊器材。以長距離山地行軍測試為例,候選者需要在缺乏現代導航輔助下,只有指南針與地圖,全副武裝,背負30公斤的裝備,在美國東部崎嶇山區限時完成約64公里的長征,在這種「極限考驗」下,隊員的淘汰率高達90%。
這支部隊「超人化」的訓練,還包括信任演習,即在房間內模擬隊友的真人與教官互相手持靶牌和手槍,用點四五口徑手槍做實彈射擊。雖然他們屬於陸軍,也需進行水中的閉氣訓練,學會潛水格鬥和各種滲透訓練,在水中至少要能閉氣4分鐘以上,完全超過一般人的生理極限。
在「特種作戰」中,決定任務成敗的,往往不是戰鬥力本身,而是決策的品質,例如他們在中東或非洲執行追蹤、綁架任務時,都要有很高的心理素質才能完成任務。
一旦「三角洲部隊」運用到伊朗戰場,將會面臨情報不完整、支援中斷與環境不確定等因素,這些特種兵就必須在有限資訊下自主決策。這也是「三角洲部隊」被視為「高價值資產」的原因之一。
即使他們是以一抵百「精銳中的精銳」,具有長期潛伏偽裝與環境融合能力。他們同時具備能夠單手縫傷口、止血的自我醫治能力,每一位單兵都能在孤立無援的條件下維持作戰能力。但能否勝任伊朗幅員165萬平方公里的廣闊地域的「敵後作戰」?是一個很大的問號。
美軍一旦開打「地面戰」,藉「三角洲部隊」執行伊朗戰場上的關鍵任務,例如對地下核設施進行實體查證與破壞、對革命衛隊高層進行捕捉,以及對能源節點島嶼與海峽進行短期控制等,都可能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美國三角洲部隊的人數屬於絕密,無官方精確數據。 綜合軍事專家與前成員披露,其總編制人數約 1,000–1,500 人,包含戰鬥人員、情報、航空、醫療、通信、後勤、EOD(爆炸物處理)等成員。核心戰鬥人員(Operators)一線突擊隊員約 250–400 人,編制為4 個突擊中隊(A、B、C、D),每中隊約 75–120 人,
最小作戰單位為4–6 人小組
非戰鬥輔助與支援單位,人數約 600至1,100 人,佔美國三角洲部隊總人數絕大部份,它包括E 中隊(特戰航空),配屬直升機飛行員與地勤;G 中隊(先遣偵察)作深度情報與滲透人員;戰鬥支援中隊負責醫護、通信、後勤、網戰、訓練選拔等。
從伊朗的角度看,其優勢並不集中於單一軍事能力,而在於全民反入侵的決心和整體的軍事和防禦結構。首先是地理條件,扎格羅斯山脈構成複雜地形,使美軍滲透與撤離難度增加,伊朗憑藉地理天然屏障,地下化與分散的軍事部署,美軍精準打擊難以一次奏效。
伊朗長期在區域內建立多層次影響力,已經確立了其指揮代理人的地位和能力,一旦伊朗本土遭受攻擊,可透過多個地區的代理人進行反擊,將衝突從單一戰場擴展為「區域性對抗」。這種戰場延伸能力,使任何局部行動都可能產生更廣泛影響。
在此情況下,「三角洲部隊」的角色,就需要放在更完整的戰略框架中評估。從「戰術層面」來看,「三角洲部隊」等特種部隊的投入,確實能提高特定任務的成功率,精準的滲透與目標控制能力,補足空中與遠程打擊的限制。
但從「戰略層面」來看,關鍵問題並未因此消失。戰爭的最終走向,仍取決於更宏觀因素,包括衝突是否擴散、各方承受成本的能力,以及後續秩序是否能夠維持。
歷史經驗提供了重要參考。在伊拉克與阿富汗戰爭中,美國在初期均取得戰術優勢,但隨後則陷入長期消耗。這顯示,戰術成功與戰略結果之間,存在顯著落差。
對伊朗而言,類似情境可能更加複雜。其內部結構、區域關係與戰略文化,使其具備較高的抗壓能力。一旦衝突升級,讓人擔憂的是,更可能形成長期對抗的局面。
因此,對「三角洲部隊」的評估,不能僅限於其作戰能力,而應納入整體戰略後果。其投入,或許能在短期內達成特定目標,但同時也可能提高衝突升級的風險。
從國際政治角度看,「三角洲部隊」的投入或許只是一種戰術手段,縱然特種部隊有三頭六臂,都難以影響戰爭的最終結局。
美國國防部戰爭傷亡數據庫顯示,自2月28日對伊朗開戰以來,美軍累計18死、757傷,五角大樓週三新增50多名傷員紀錄。DCAS系統新增「海外行動」類別,日期與特朗普依《戰爭權力法》通知國會吻合。此前該數據曾因「暫時中斷」短暫減少,官方以安全為由遲緩公布傷亡。目前特朗普暫停與德黑蘭談判,霍爾木茲海峽持續緊張。
冷戰後美國賴以維繫的單極霸權秩序,因美伊區域衝突暴露致命缺陷。美軍後勤崩盤、戰略餘裕耗盡,象徵美國獨霸時代落幕,雙霸並立、多極共存的國際新格局正式到來。
伊朗武裝部隊聲明完全掌控霍爾木茲海峽,未經許可船隻無法通行,並密切監控美以動向。美防長赫格塞思稱可無限期海上封鎖,美財長預告前所未見經濟孤立。伊朗最高領袖顧問警告若條件未滿足將升級衝突,革命衛隊司令確認海峽關閉。伊朗顧問嗆美若用核彈,全球美軍基地將被佔領。另美軍林肯號航母連續250天未靠岸,水兵精神壓力臨界,發生多起跳海自殺事件。
7月上旬北約峰會後,美國總統特朗普為躲避伊朗可信威脅,在土耳其秘密從舊空軍一號換搭C-32A軍機返國。他利用空廚餐車貨櫃液壓裝置,於媒體登機後悄悄轉移,舊空軍一號則充當誘餌飛往英國,記者團及部分白宮官員全程不知情。當晚C-32A(呼號Reach 18)與舊空軍一號先後降落麥登豪基地,特朗普再於鏡頭前現身換乘新空軍一號返美,凸顯美伊衝突期間的安全危機。
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8月7日報導,伊斯蘭革命衛隊首度公開展出大量美以飛機殘骸,焦點為一架F-15戰鬥機殘骸,包含飛行員彈射座椅、座艙蓋與尾翼。發言人侯賽因·穆赫比強調,革命衛隊已成功研發國產防空系統,並在實戰中攔截F-35戰機。近期革命衛隊對美軍基地發動報復性導彈與無人機攻擊,造成雷達、防空系統、預警機、加油機、無人機及掩體等裝備嚴重損毀。展覽完整記錄攻擊成果。
美軍終止對伊朗短暫停火、恢復密集空襲,打擊伊朗革命衛隊多處設施,造成伊朗人員傷亡。伊朗隨即報復,襲擊約旦、科威特美軍基地並聲稱摧毀F-35戰機。中東戰火擴散至埃及、科威特等國,霍爾木茲海峽航運風險升高,帶動國際油價走高,全球能源供應不確定性激增。
美國總統特朗普於上週五(24日)下令美軍暫停對伊朗發動新的空襲,結束連續13天的打擊行動。此舉旨在為外交談判預留空間,並承認現有空襲成效已達上限。特朗普表示仍保留全面升級軍事行動的權利,但認為「達成協議更聰明」。同日阿曼代表團赴德黑蘭討論霍爾木茲海峽重開事宜,談判取得進展。以色列原先預期大規模轟炸,保持高度戒備,惟最終未獲批准。
美伊衝突持續升級,雙方60天停火協議破裂,美軍連續11夜空襲伊朗,伊朗無人機反擊多處美軍基地。五角大樓稱對伊戰爭耗資375億美元,緊急申請追加軍費。美方願與伊朗談判但死守霍爾木茲海峽控制權,同時美方擬與沙地達成民用鈾濃縮核協議引發外界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