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南亞研究中心主任劉宗義8月6日就曾向媒體指出,日本試圖將印度變成其與中國地緣政治博弈及復活「軍國主義」過程中的「前線角色」,印度在與一個尚未完全反思其戰爭歷史的國家加深關係之前應該三思,否則就有可能被當作地緣政治的傀儡。
8月25日,日本航空自衛隊宣佈,9月將在印度西部拉賈斯坦邦的基地和周邊空域,同印度空軍實施「Veer Guardian」聯合訓練。空自將首次派遣三架F-2戰機前往印度。空自一把手、航空幕僚長森田雄博在記者會上宣稱:「這將是增進相互理解和信賴關係的寶貴機會。」
日本共同社稱,關於日印防衛合作,兩國2023年1月曾在日本開展戰機之間的訓練。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本月對印度進行了訪問,同印度國防部長辛格舉行會談,雙方就進一步深化訓練合作達成共識。
《南華早報》指出,日本和印度都是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QUAD)成員國。過去,外界認為,該機制的建立是試圖制衡中國在印度洋以及更廣泛的「印太地區」不斷擴大的存在。
報道稱,面對與中國日益緊張的關係,以及美國要求盟友分擔更多防務責任的壓力,日本政府已承諾加快軍事建設步伐。
目前,日本防衛省正準備為2027財年申請創紀錄的8.9萬億日元預算,力爭使防務開支達到國內生產總值(GDP)的2%。
本月初,日本正式公佈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誣稱中國軍事動向是「前所未有的最大戰略挑戰」,還宣稱將積極推動「與盟友和志同道合國家」在整個「印太地區」開展雙邊和多邊演習。
東京國際基督教大學國際關係學教授斯蒂芬·納吉(Stephen Nagy)稱:「(日本)向印度部署F-2戰機釋放出一個信號,即雙方都認識到『印太地區』的穩定需要『網絡化威懾』。這是在傳統的以美國為中心的雙邊框架之外,建立互信與行動默契的一項務實舉措。」
他也渲染道:「此舉向中方表明,地區大國能夠協同開展複雜的空中行動,從而使中國在多個戰區同時面臨更為複雜的戰略考量。」
納吉替日方「擦脂抹粉」道,日本正日益從更廣泛的「印太」視角審視自身安全,通過向南亞投射力量,東京展示了其有能力成為一個超越東北亞地區、值得信賴且能發揮穩定作用的安全提供者。「這反映了一種有意為之的分工。在美國因伊朗衝突而無暇他顧之際,日本和印度等中等強國正挺身而出,發揮穩固地區威懾力量的作用。」
哈德遜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莉塞洛特·奧德加德(Liselotte Odgaard)則稱,日本部署戰鬥機主要旨在加強與印度的戰略夥伴關係,這也是其更廣泛的「印太平衡戰略」的一部分。
儘管在美國總統特朗普重返白宮後,QUAD這一機制早已處於「半死不活」狀態,但她仍找補稱,此次演習將有助於深化防務合作,並與日印雙方在海上安全、防務技術、信息共享以及更廣泛的QUAD相關倡議方面不斷擴大的合作形成所謂「互補」。
除了從日方角度看問題,ISDP的潘達還認為,印度與日本日益深化的軍事夥伴關係,應當主要從「中國因素」以及「印太地區」力量平衡的變化這一角度來理解。
「印度越來越將日本視為一個高度值得信賴的戰略與技術合作夥伴,兩國的安全利益在諸多方面高度契合,特別是在海上安全、航行自由、供應鏈韌性以及對中國軍事實力增長的關切等方面。」他聲稱道。
早在2023年1月,日印在東京附近開展首次聯合空中演習之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就曾表示,有關方面應多做促進地區國家安全互信、有利於維護地區和平穩定的事。
此外,對於日本公佈的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國防部新聞發言人陳曦8月4日曾表示,日新版《防衛白皮書》充斥虛假敘事,大肆渲染「周邊安全危機」,炒作所謂「中國威脅」,完全是賊喊捉賊,為自身軍事鬆綁找藉口。我們對此強烈不滿、堅決反對。
日本執政當局繼續打著「專守防衛」的幌子,加速修訂「安保三文件」,持續增加防衛開支,大力發展遠程進攻能力,推進太空武器化、戰場化,甚至將軍工產業擴張包裝為經濟增長點,妄圖將擴軍備戰深度嵌入國家制度、經濟產業和社會輿論。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已成為戰後國際秩序的嚴重挑戰和地區和平穩定的真正威脅。台灣問題事關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事關中日關係政治基礎,是不可逾越的紅線。我們敦促日方深刻反省侵略歷史,停止干涉中國內政,停止誤導日本民眾和國際社會,不要在「再軍事化」的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