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外電報道】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因空管通信網絡故障發布的全美地面停飛指令已經解除,不過航班大亂效應持續蔓延。根據航班追蹤平台 FlightAware 統計,當地 14 日全美仍有超過 3300 架次航班取消,大量旅客滯留機場;FAA 局長貝德福德公開致歉,並預計全美航空運輸秩序要到 15 日晚間才有望逐步恢復正常。這次事故是自「9・11」事件以來美國最嚴重的航空運行事故之一。
事故源於 FAA 空管系統的升級工程失誤。美國交通部長達菲在記者會上說明,承辦商在把老舊銅纜線路更換為光纖的施工過程中出現配置錯誤,觸發路由器超載、數據流量雪崩,連帶癱瘓連接全美 22 個航路管制中心的專用通信骨幹網,空管員與飛機之間的指令傳輸中斷。當局強調,調查暫時未發現網絡攻擊、惡意入侵的跡象,屬於基礎設施升級衍生的技術災難。
當地 13 日晚,FAA 正式解除全美停飛令,領空重新開放、航班恢復起飛許可。但航空系統具備連鎖排隊效應,數小時的全面停飛造成大量航班時刻表錯位、機組人員時限超限、飛機調度打亂,無法在禁令解除後立刻恢復正常。達菲當時已經提醒,復原會是緩慢的過程,旅客要做好長時間延誤、航班取消的心理準備。
14 日當天,美國各大樞紐機場持續陷入混亂,亞特蘭大、達拉斯、芝加哥、紐約、洛杉磯等重點機場候機區擠滿滯留旅客,不少旅客被迫重新改簽、尋找住宿。多家美國航司表示,會持續調度備用飛機與機組,優先搶救長途幹線航班,但區域短途航線取消比例偏高。由於故障源頭屬 FAA 基礎設施問題,多數航司按規則無須強制賠償旅客,僅提供免費改期服務,引發不少旅客不滿。
FAA 局長貝德福德在 14 日的記者會上向公眾道歉,同時更新復原時間線,指出最壞的階段已經過去,但積壓的航班量龐大,預計要到 15 日晚間,全美航網才能大致回到穩定狀態。他承認,美國空管網絡長期存在設備老化問題,現代化升級工程難度高,在線路更替的風險控管上出現重大疏漏。
業界分析指出,這次事故暴露美國空管現代化改革長期滯後的隱憂。FAA 多年推動空管系統更新,卻受限於預算、合約、技術過渡難題,大量骨幹通信設備沿用多年前的舊架構;就算是為了改善系統而進行的升級工程,一旦操作失誤,就容易引發連鎖性、全國性的停擺,對依賴航空網絡的商務、旅遊、貨運產業造成衝擊。
FAA 與交通部已經啟動獨立調查,釐清承辦商施工流程、測試機制、風險隔離措施哪裡出問題,並檢討未來空管升級工程的停機與備援方案,避免再發生同級別的全國性航空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