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駛入西藏自治區,踏足我一個仍未到過的中國省級行政區。同一時間,電視新聞裡,法國爆發近十年來最嚴重的全國性示威和騷亂,導火線之一是生活成本飆升與公共服務壓力。同樣面對生活困難的西藏,今日早已全面脫貧,這中西方管治思路的差異,到底在哪裡?
一、歐洲示威:被拖垮的民生福利
近年歐洲多國頻繁爆發大規模示威。表面上看,是弱勢群體援助不足,但這只是冰山一角,核心導火索多為物價上漲、公共服務不足。
以法國為例,政府長期維持龐大社會援助體系,財政負擔日趨沉重。前總理嘗試推動福利改革、調整開支結構,旋即引發強烈社會反彈。法國國家統計局(INSEE)數據顯示,2025年公共債務達GDP約115%,單利息開支已佔GDP的2.2%。
過去數年,歐盟向烏克蘭提供巨額援助;對俄羅斯實施多領域制裁,能源供應轉向價格更高的美國,推高本土生產成本,拖累整體經濟。
多重壓力重疊之下,原本難以變動的福利開支更難調整,改革空間所剩無幾。
二、西方福利:選票綁架的無底洞
問題根源,要追溯二戰後建立的普惠福利制度。戰後法國搭建社會保障體系,養老、醫療、失業救濟全部納入法定開支。
這類開支,在西方選舉政治下,為了選票,政客不可能削減,令開支逐年膨脹。開支佔GDP金額,由戰後10多%,升至現時約31%。
雖然它短期內民眾可感受實惠,但款項支出後即「消耗」完畢,也就是「剛性開支」,不會形成長遠資產、帶來今天或未來的收益,成為國家的無底洞。
三、西藏對照:造血的共同富裕
回來我國西藏,過去數十年減貧走的是另一模式。自治區六十一年成立之初,人口100多萬,人均預期壽命僅35.5歲,識字率約2%,基礎設施幾乎一片空白。時至今日,人口近400萬,人均預期壽命提升至70多歲;2019年西藏74個貧困縣全部摘帽,歷史性消除絕對貧困。
以拉薩布達拉宮一帶旅遊圈為例,旅遊業持續興旺。2023年拉薩接待遊客逾4,500萬人次,旅遊收入超500億元人民幣;2024年接待量突破5,200萬人次,直接、間接帶動超10萬名本地藏族居民就業。他們從事導遊、民宿、運輸、景區服務,在家門口穩定謀生,正是產業「造血」的生動例子。
相對於西方消耗型「剛性開支」,中國扶貧投入佔GDP比重不高。資金投入多屬資本性長期投資,沿途可見,道路基建接駁各市、各鎮,帶動包括高原旅遊興旺,特色農牧業籫易暢通,教育和醫療普及發展,建立穩定收入來源。正如多個五年規劃,西部大開發、鄉村振興等,輔助相對落後地區自行「造血」。
總括而言,兩種模式,反映截然不同的管治模式:西方是「剛性開支」給予的短期需要;另一種是「授人以漁」最終可自行「造血」的長期安排。
長久受西方抹黑的新疆同樣如此,依靠冷水魚養殖、現代特色農業推動精準扶貧,不是直接送物資,而是教會謀生技能,令民眾得以自給自足。當地人均預期籌命已由當年的30歲提升至近年的77歲。
藏人的愉快笑臉在眼前不繼出現,體現了《論語》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幫助別人有能自力立),祖國的「為政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