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茲坦(Potsdam)檢察官辦公室在5月6日正式提起公訴,累計高達130項妨害性自主指控,內容涵蓋嚴重的兒童性虐待、性侵等重罪。案件開庭後,法庭於2日宣讀起訴書,這名醫師當庭發言,承認自己犯下大部分罪行,口中說出愧疚,卻無法彌補眾多孩童長久承受的創傷。
整起黑暗事件能夠曝光,來自一名母親的警覺。去年11月,這名家長帶孩子前往拉特諾醫院小兒科就診,細心察覺孩子狀態異常,懷疑孩子遭到不當對待,立刻聯絡執法單位通報。隨著調查展開,這名醫師隨即遭到羈押,一直被拘留到開庭之日。
這間診所歸屬哈維蘭醫療集團(Havelland Kliniken),事件曝光之後,集團醫療總監麥克·雷斯瑙(Mike Lehsnau)坦言,這件事重創病患與家屬對醫療體系的信任。
院方也無法否認內部漏洞,原本規範兒童看診必須有2名醫護人員在場的「四眼原則(four-eyes protocol)」,並沒有落實執行,才讓這名醫師擁有大量獨自接觸孩童、私下犯案的機會。集團表示會全力配合檢方後續調查,也向所有受害孩童與家屬致歉。
醫師利用職權侵害病患,並不是單一事件。去年5月,法國74歲前消化外科醫師喬爾·勒·斯庫阿內克(Joël Le Scouarnec)定讞,他在1989至2014年間性侵、猥褻數百名病患,受害者平均年齡僅11歲,不少孩童在手術後、麻醉尚未退去時受害。這宗法國史上規模最大的兒童虐待案,當時就暴露醫療、司法層面的嚴重缺失。
白袍從來不是善的保證,兩宗跨國的醫師虐童案件擺在眼前,也讓外界重新審視,醫療院所針對未成年病患的看診規範,到底要怎麼落實,才能堵住漏洞,避免信任變成加害者可乘之機,守護每一個前來就診的孩子。